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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李伟在电话里一遍又一遍地说:“临时停车

2019-12-26 14:02大雪 人已围观

简介大絮的雪静静地落着,地上白茫茫的。前日扫起的雪堆早已不见,只在平坦的雪面上隆起几个不起眼的小包。清晨扫出的一条笔直的路从锈得斑驳的大门处直通候车室,这车站小的可怜。仅有的两排不到20个座椅上坐着十几个人,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,早已满满当当。一...

  大絮的雪静静地落着,地上白茫茫的。前日扫起的雪堆早已不见,只在平坦的雪面上隆起几个不起眼的小包。清晨扫出的一条笔直的路从锈得斑驳的大门处直通候车室,这车站小的可怜。仅有的两排不到20个座椅上坐着十几个人,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,早已满满当当。一个肥壮的中年人将褥子铺在地上,赤着脚躺在上面呼呼地睡着。墙角,几个人用塞满东西的编织袋围成桌椅玩扑克,空旷的大厅,只有这里不时发出些声音。

  李伟远远地看着自家的房子,泛白的红砖墙映衬出沧桑,这沧桑中难免有些寒酸。门前的路似乎窄了,家乡的房子似乎矮了,但他忽然对这一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依恋。列车缓缓动了,他期待着、等着、等着……终于列车进站了。这不是他值乘的这趟列车的经停站,但这是他父亲工作的车站。列车缓缓地走过站台,李伟张望着,但始终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。

  李老爷子神情茫然,慢慢地问:“小伟上班去了?”“小伟下班了。”一个欢快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一身寒气的李伟小跑着进屋,将拉杆箱向门边一放:“我回来了,爷爷,过年好,生日快乐。”李老爷子颤巍巍地站起来,用温热的手一把拉住李伟,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。其他人的眼泪也涌了出来,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了,只有电视里主持人激情洋溢地说着话。

  李老爷子大约是一宿没睡。夜里来来回回倒了四五次水,凌晨打开了电视,现在电视虽然播着,他却呼呼睡了。李保国看着父亲,很心疼他,觉得他像一个迷失的孩子。今天是父亲生日,但他却不能在家里陪他。他在昨天夜里接的电话,休班职工到沿线道岔去除冰。

  李老爷子看了一眼电视,说:“春晚?小伟回来的正好,今天是我生日,蛋糕呢?”王丽丽和田淑芬快步走去拿来那未拆开的生日蛋糕,点上蜡烛……

  妻子做好了早饭,李保国随便吃了两口便出了门。天刚蒙蒙亮,雪已经停了。他的脚步抬得格外高,他知道他已经不再年轻了,但似乎是有什么在给他动力。“老李,老李……”离车站还有十多米远,一个底气雄厚的声音在喊他。

  晚饭是丰盛的。李老爷子坐在首席,背后灰白的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黑白相片:9个年轻人坐在斜坡上灿烂的笑着,背后是一排排整齐的不到一人高的油松树。相片的右边用钢笔工工整整的写着:“赠李先路同志留念。——一九五七年九月。”那时候李老爷子还很年轻,充满了激情与活力,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的衰老。他用颤巍巍的手握着筷子,手总是不停地抖,他为此很迷茫,心中又难免有些凄凉。

  李伟看着窗外,黑通通的夜,没有任何灯光,却可以看到远处雪白的山和在山间横跨着的客运专线高架。不知何时起风了,雪花越来越小,风却越来越大。夜幕下纷纷的雪花一闪而逝,像未放影卷时先亮起来的电影幕布。

  王丽丽正坐着发呆,忽然电话响了,她接通电话,兴奋地走出了门。田淑芬刚煎好蛋,看到儿媳往外走,叫着她跟了出来。家的对面是公路,走过公路是铁路的栅栏。婆媳俩透过栅栏看到一辆蓝色的列车停着,李伟站在正对面的窗前向她们招手。王丽丽忽然哭了出来,她高举着手挥着,明知道李伟已经看到她了还是不肯停下来。李伟的双眼也已经模糊了,妻子挺着圆圆的肚子,笨拙得使人怜爱。“回去吧,”李伟在电话里一遍又一遍地说:“临时停车,指不定停多久呢!”终于在婆婆和丈夫的劝说下,王丽丽回到家中。

  大雪之后的夜空异常清澈,没有月亮,星星更显明亮。这里实在是安静,破冰的“铛铛”声传得幽远,清脆而孤单。终于“铛铛”声也停了,6个人影走出铁道,手电在手中晃着,灯光扫过油松,那树下的雪真厚,白绒绒的覆盖了大半个树杆。李保国看着这些,眼前出现了父亲经常提到的那段“保水土,护铁路”的激情岁月。现在父亲那代人早已不复当年的活力,但他们植下的这一棵棵油松正值茁壮之时,而且还将更加茁壮;它们在坚守,而且还将继续坚守,这是使命,传承下来的使命。忽然,他又想到了客运专线,抬头看向远处那越过崇山峻岭的高架,它雄伟而壮丽,它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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